但她没有纠结这个问题，而是继续追问道：“那你呢？你对我是什么感觉？”
霍宸看着她那双执着而认真的眼眸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给出了一个同样真诚的回答：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雪帝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像是极北之地的夜空中忽然亮起了一颗星辰。
但她没有像普通少女那样欢呼雀跃，而是继续用那种认真的语气追问了一句：“那和冰儿比呢？你更喜欢谁？”
霍宸忍不住笑了出来。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带着一种宠溺的意味：“你们是不一样的。我喜欢冰儿的方式，和喜欢你的方式，不完全相同。但这种比较没有意义，因为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雪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然后说了一句让霍宸差点呛到的话：“那我可以亲你吗？”
霍宸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在书上看到，人类表达喜欢的方式之一是亲吻。”雪帝一脸认真地说道，“我想试试。”
霍宸看着她那双清澈而认真的冰蓝色眼眸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轻地、无奈地笑了出来。
他伸手捧住她的脸颊，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“先从额头开始。”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，“慢慢来，不急。”
雪帝闭上眼睛，感受着额头上那一闪而过的温热触感。那种感觉很奇妙。
像是一缕阳光穿透了万年不化的冰层，照进了她心底最深处的地方。
她睁开眼睛，看着霍宸，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和光芒。
“原来这就是喜欢的感觉。”她轻声说了一句，然后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，“我喜欢这种感觉。”
霍宸看着她嘴角那一丝罕见的笑意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。
他站起身来，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，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白粥，喝了一口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粥凉了，让厨房再热一碗吧。”
雪帝看着他，认真地摇了摇头：“不用热了。我陪你一起吃凉的。”
霍宸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，然后低下头，嘴角浮起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而在餐厅的门外，叶夕水靠在墙上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冰帝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：“你看看，我说什么来着？一刺激就开窍了。”
冰帝站在她旁边，双手攥着衣角，鎏金琥珀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惊讶，羡慕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迫感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推开了餐厅的门。
“霍宸！”她大步走了进去，“我也要！”
霍宸端着粥碗，看着气势汹汹走进来的冰帝，愣了一下：“你也要什么？”
冰帝走到他面前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俯身看着他，鎏金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倔强和认真：“雪儿刚才对你做的事情，我也要做。而且我要做得比她更好。”
霍宸端着粥碗，看看左边的雪帝，又看看面前的冰帝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放下粥碗，捂住了脸，肩膀轻轻抖动起来。
他在笑。
冰帝被他笑得莫名其妙，脸一下子红了，站直了身体，有些恼羞成怒：“你笑什么！”
霍宸放下手，抬起头来，脸上还带着没有收敛的笑意。
他看着冰帝那张又羞又恼的脸，眼中满是温柔：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，我霍宸这辈子，何德何能，能让两位极北之王这样对我。”
冰帝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住了，满腔的气势一下子泄了大半。她别过头去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你知道就好……”
霍宸站起身来，走到冰帝面前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，冰帝被他拍了头顶，身体微微一僵，然后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。
“慢慢来，不急。”霍宸的声音温和而低沉，“你们都在我身边，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冰帝低着头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