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此可见,你肯定是半路出家,被赶鸭子上架的那么,【含光丹阳真人】为什么要选你出来呢?”
“就因为你修水炁?”
王平一边说,一边思索,旋即笑道:
“而且给你的功业还是【蛰龙眠】这种不知详情就很容易误会和水炁有关的功业,摆明了是想嫁祸。”
“但是这种嫁祸不可能是对道场,对那位道君的,因为别人看不穿你的嫡系,道君岂能看不穿,所以这是给别人看的,是给道场外面那些人,给那些前来围攻【无为不易道场】的古修士看的。”
“为什么要给他们看?”
“让他们以为道场和水炁有联系,没错,你或许不知道,但【含光丹阳真人】绝对提前知道我会来。”
“这样一来,水炁就没法藏了。”
“可是在【八卦炉】事件之前,水炁其实一直都没有出过手,按理来说没有必要这么防着水炁才对。”
说到这里,王平大手一拍:
“噫,我明白了!”
“你是在【八卦炉】事件之后过来的,是那位真人在【八卦炉】的谋划失败后,才重新布设的棋子。”
“”
此时此刻,夏清侯已经有些茫然了。
我刚刚说话了吗?没有吧!
而且被拷问的人不应该是我么,为什么是眼前的人滔滔不绝,而且没说两句就一拍手,又恍然大悟。
搞什么啊?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表情。”王平摸着下巴,看着神色僵硬的夏清侯:“你不说,我就当你是默认了。”
“那么问题来了,为什么【含光丹阳真人】要如此针对水炁呢?没错,他是在【八卦炉】被水炁坑了,有所防备很正常但比起水炁,火炁才是真正干涉道君的势力吧,为什么对火炁毫无防备?”
“就为了报复水炁?”
王平摇了摇头:“不对,就算那位真人想要报复水炁,如果布局的是整个护法院,岂能任由他胡来?”
“嗯?难道说”
话音落下,王平突然皱起了眉头。
眼见此景,夏清侯觉己该做点什么了,生怕王平再一拍手,然后就把他隐藏最深的秘密说出来。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夏清侯咬牙:“只是为了给护法院,给土炁拉拢一位真君而已,针对水炁也只是担心水炁会来坏事”
“不对!”
王平摇头:“真正干涉道君道途的人是火炁,比起水炁,针对火炁才是真的,这个理由可说不过去。”
想到这里,王平已然有了答案。
【密迹主】!
‘整件事里,只有杀【密迹主】和水炁有关,所以【含光丹阳真人】针对水炁,也是针对这一事件。’
‘而且击杀一位梵国菩萨,对【含光丹阳真人】而言也有大好处,之前击杀一位罗汉就让他气象大涨,倘若这次再出手协助,弄死一位菩萨,他估计就真能证山风蛊】,修成无上真君了!’
所以综合看下来。
所谓“护法院”针对道场的布局,对土炁其实都没有什么益处,同时土炁也缺少了足够的布局动机。
然而换个思路。
如果“仅仅是【含光丹阳真人】一人”的话,那就不一样了,不仅动机十足,事成后的好处也很大。
“不会错了。”
想到这里,王平再度一拍手:
“你根本不是代表什么护法院,什么【地火明夷】,其实只是【含光丹阳真人】一个人给出的路线。”
“然而他一位真人,想要参与这种局,不可能绕过水火两炁的真君视野,所以事前肯定打过招呼,不会是水炁,毕竟【八卦炉】才有了一点点小过节,而且水炁比较阴,他估计也有所顾虑。”
“大概率是火炁。”
而【含光丹阳真人】的诉求,在于杀【密迹主】,理论上来讲,【玄功太上道君】修什么道都无所谓。
“所以——【地火明夷】不是土炁给的路,而是火炁借【含光丹阳真人】之手,假借土炁之名给的!”
“无论【水火既济】,还是【地火明夷】。”
“都是火炁想要道君走的路,所以无论道君走哪一条,都是正中火炁下怀!”
夏清侯:“”
他惊呆了!
不是,这算什么拷问?真人在上,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