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子人说说笑笑的十分温馨,这本就是最快乐的时光之一。
在这样的时刻,还有人来送上一些欢乐。
常承业一路小跑,肉嘟嘟的脸蛋随着他的跑动在抖动。
“舅奶奶!”常承业声音清脆,“我娘打我!奶奶还不帮我说话!”
马祖佑先给出观点,“大嫂打你,那是真该打了。”
谁都知道这孩子几乎就是蓝氏的命根子,平时对孩子宠的没边,谁说句重话她都不高兴。
而现在宋氏直接动手打孩子了,蓝氏就算是再心疼孩子也只是在旁边看着,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。马祖佑说的没错,肯定是该打了!
常承业抱着刘姝宁的大腿,带着哭腔,“都把我打疼了,屁股疼都不能坐,我瘸了。”
孩子有些时候会说谎,更会胡说八道。
刚一路跑来那叫一个矫健,现在说瘸了,这能让人信吗?
刘姝宁觉得好笑,“你娘为什么打你?”
“我不记得了,她就打我!”这一下常承业彻底憋不住了,仰着脑袋开始嚎,“我娘要打死我,不要我当儿子了!”
有些时候想想常家的基因挺厉害,熊孩子是一个接一个,一个更比一个熊。
而且这些孩子一个个的都非常皮实,挺好玩。
刘姝宁也没一个劲的哄,她也知道有些孩子就是得多管一管,一味的溺爱孩子可不是什么好事情。现在还不懂事,但是得让孩子养成一些习惯,要是坏习惯一旦养成,长大再想去管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熊孩子还在闹,常茂和宋氏过来了。
宋氏有些不好意思,开口说道,“舅舅、舅母,狗儿打了他弟弟,又扯了谎,这才动手。”刘姝宁笑着开口,“那是应该打,你是狗儿的娘亲,管教孩子用不着跟我们说。”
理论上来说肯定是这样,自家儿子自家管,这是天经地义的。
更何况狗儿还有奶奶帮着带呢,肯定用不着马寻和刘姝宁说三道四的。
但是理论上归理论上,狗儿挨打之后跑到徐王府来找靠山,这也能说明一些事情。
马祖佑幸灾乐祸起来了,“我就说大嫂都动手了,肯定是狗儿该打。”
常承业不高兴了,冲着马祖佑喊道,“表叔,我不喜欢你了,我不跟你玩!”
马祖佑更加开心了,“不跟我玩?那我真要去放个炮竹了,你以为我喜欢带你玩?”
这一下常承业伤心了,又是嚎啕大哭,“舅奶奶,表叔不喜欢我,都不带我玩!”
常茂头疼了,“你没事老逗他做什么,每次都给惹哭,又不是不知道他多爱哭!”
刘姝宁看了眼马祖信,“这俩个算是把该哭的不该哭的都给哭了个够。”
马祖信有点不好意思,现在好了点,前两年他就算得上有名的小哭包。
而现在的狗儿也差不多,皮是真的皮,哭也是真的喜欢哭。
马祖佑则是一点都不在意常茂的“声讨’,“这么大点的孩子最好玩,听得懂话、又好摆弄,反正他哭了我又不用带。能哄好就哄,哄不好我给送回去。”
这也算是一脉相承了,自家亲爹如此,宫里的姑父、大哥也是这德行,有些时候逗哭孩子非常有意思。更何况孩子不记仇啊,前面还给逗哭了,说着类似“绝交’的话,下一刻就忘了,立刻化身跟屁虫。常茂和宋氏也是没法子了,信儿和麟儿长大了一些,没那么好逗了,也不能真的给逗急眼了。那就逮着常承业、常继祖来逗,岁数正合适。
孩子闹归闹,也没必要多在意。
常茂起码不太在意,腆着脸问道,“舅舅,我听老二和老三说给他们准备护身的好东西?我虽说武艺绝伦用不着担心,不过就没想着我?”
宋氏早就习惯了常茂的一些言行,反倒是觉得他现在这么说了才是正常。
马寻也懒得多搭理,“在忙着研究,真弄出来了肯定有你的。”
常茂顿时高兴了,“我就说嘛,他俩就是和您再亲近,能有我亲近?”
说内心话来说,隔壁常家三小子,马寻最喜欢的肯定是常茂。
但是有些话别说出来,你自个儿知道就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