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家小子串门结束就打道回府,常家的几个孩子有事没事跑到马家来,马家的这几个一天也不知道跑常家几回。
习惯了这些就好,反正两家人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
刘姝宁按捺不住好奇,“先前在宫里的时候还说没什么新玩意儿,怎么现在就有了?”
“不是说了么,不惜成本的造几个。”马寻有些发愁的说道,“这东西我估计也很难大量生产,反正先造出来了再说。”
刘姝宁更加好奇了,“比洪武枪还厉害?”
“真要这么说的话,确实是比洪武枪厉害的多。”马寻对于这点挺自信,“反正我今年也不出去,多研究研究这些。”
有了洪武枪打基础,不只是马寻有了心得,包括很多的工匠也有了心得和经验。
更何况对于洪武枪的持续改进工作一直在推进,技术更成熟、产量更高、造价也更低。
这么一看基础条件也成熟了,所以有些新物件的出现也就变得顺理成章。
马祖佑语出惊人,“爹,你等着姑父和大哥开始埋怨你。”
马寻一下子理解了儿子的意思,“怎么着?我都说了不惜成本,他们还能埋怨我啊?”
“那可难说了。”马祖佑有自己的理解,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总是想着东西一下子能用得上,不管是民用的还是军用的。姑父和大哥可不管这些,他们喜欢先有了再说,就算是成本高他们也有他们的安排。”刘姝宁点头表示认可,她有些时候也认为马寻的想法比较固执,总是想着要将事情做的尽善尽美。这就不该是一个人去考虑的事情,有些事情就该是大家伙去集思广益。
聪明的人、有能力的人好像普遍就是这样,认为一些事情离了他们就根本做不成。
身边这类人可不少,比如说皇帝、比如说马寻,包括常遇春、徐达等人其实也都一样,这就是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。
哪怕马寻和徐达看似是比较谦和的人,可是内在是非常清高、孤傲的。
马寻哑然失笑,“这倒也是,站的位置不同,考虑的事情就不一样。我没少被他们埋怨,我现在都不太在乎了。”
马祖佑连连摇头,“爹,我现在可是升官的时候,可别连累我。”
刘姝宁先不高兴了,“你自个儿说说,你的官爵怎么来的?你茂大哥偶尔还要被罢官去职,你这么些年什么时候被罢官了?”
这才是真正的仗义执言,说的也是事实。
常茂在马祖佑这个年龄段的时候身上也有官职,只不过没有那么高,而且隔三差五的刚升官然后就丢了官。
而马祖佑则是不断“高升’,到了年龄就往上提一级,这孩子也算是官场老人了,毕竟刚出生就有了官职。
但是真要说起来的话,常茂等人的官职是实职,有职权。而马祖佑的官爵就是看着高品级,手里没权力。
“娘,我是官迷。”马祖佑也坦白,“姑母说等我成亲就给我升正一品,实授什么官职就看我有没有本事了。”
马寻和刘姝宁都笑了起来,儿子都明白的道理,他俩自然也清楚。
马祖佑继续说着一些对他的安排,“我明年去打仗可就要封镇国上将军,打完仗回来就去中军都督府给保儿大哥打下手。”
“镇国上将军’?
马寻微微蹙眉,这个官职此前只有两个人受封,一个是李贞、一个是马寻。
现在再封马祖佑,这有点不合适啊。
刘姝宁看了眼马寻也没说话,驴儿去中军都督府而不是后军都督府也不让人意外,跟着李文忠肯定能得到更多锻炼的机会。
跟着马寻的话肯定不合适,不只是军事能力的问题,也是因为父子俩都在后军都督府比较扎眼,不能让人觉得后军都督府就是马家的保留地。
聊完天,马寻开始安排任务,“把你弟弟妹妹都叫上,去书房帮我画图!”
马祖佑一溜烟跑走,还没出门就扯着嗓子喊,“鱼儿、麟儿、信儿,别玩了,去帮爹干活!”刘姝宁和观音奴也手脚麻利,她俩也挺乐意帮马寻整理书稿、收拾书房,她俩也一直都是马寻的秘书。何武听到了动静匆匆而来,虽然府里很安全,但是作为看家护院的,有些时候就得仔细点。国舅爷要办大事就不能让人打扰,府里有人借着端茶送水的理由靠近肯定得阻止,哪怕明知道那是宫里的人也得阻止。
再者就是隔壁的那几个,国舅爷办正事呢,可别来串门打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