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集中精神去看……
“啊!”
待看清楚那女人的真实模样时,她不由心神巨震,瞳孔骤然扩大。
头疼欲裂的感觉骤然袭来,让她忍不住抱住脑袋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纯子,你怎么了?”
月渎大惊失色,连忙伸手扶住她,紧张的问道。
纯子脸色煞白,没有丝毫血色。
虽然随着记忆画面消失,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正在逐渐消退。
但她却仿佛遇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事情似的。
浑身剧烈的颤栗着,眸中全是惊惧之色。
“纯子,纯子,你还好吗?”
月渎见她始终没有回应,紧张的摇晃着她的身体。
那巍峨的高峰,随着她的身体摇摆,颤巍巍的不停抖动着。
让某人大饱眼福。
可林昭知道此刻不是欣赏春光的时候。
连忙站起身来,为纯子把脉。
月渎眼巴巴的看着他,紧张的问道: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林昭眉头微皱,沉声道:“脉搏急促、紧张、有力,伴有数、沉、细的脉象。”
说着,毫不客气的把手放在纯子的左胸上,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她的心跳。
片刻后,才睁开眼睛沉声道:“心跳加速,频率高达每分钟110次,这是受到了极大惊吓后的症状。”
“受到惊吓?可是我没发现这里有什么异常啊,是什么东西吓到了她?”
月渎环视着四周,没有发现任何异样,不由疑惑的问道。
林昭收回手,也是满脸不解之色:“我能确定,这附近并没有任何异常,她究竟是被什么东西吓住的,只能问她自己了。”
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如果纯子出了事,咱俩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月渎眼神里写满了忐忑。
现场就她们三个,如果纯子出了什么意外,她和林昭都脱不了关系。
林昭却老神在在的道:“无妨,她只是惊吓过度而已,很快就能回过神来。”
“真的?”
月渎眼睛一亮。
“废话,你家男人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林昭没好气的耍起了流氓。
月渎羞不可抑的拨拉开他作怪的手:“别闹,先把她抱上去吧。”
“嗯,你力气小,还是我来吧。。”
林昭脸皮厚,当仁不让的一个公主抱,就把纯子给抱了起来,迈步走出了浴池。
月渎也不在意,紧跟在身后。
毕竟她是神术师,不是力量型选手。
抱着纯子上去,确实很吃力。
林昭把纯子平放在浴池旁的一张裹着海绵的长条椅上。
嘴里轻声调笑着:“这姑娘挺会享受,还专门弄了张搓灰椅。”
“哎!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,表面看似风光,受无数人敬仰,可背后的孤独与寂寞,又有谁知道?”
月渎神色复杂的有感而发。
林昭知道,她是同命相怜,联想到了自身的处境。
一时间,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好。
这次来樱花,一是要找到太阳真火本源,二就是要让月渎归位。
一个手握实权的月渎,远比失踪的月渎要更加有价值。
尽管利用月渎对他的感情,让她回神道会当卧底的做法挺卑鄙的。
但在国家利益面前,任何手段都不为过。
谁让她命不好,生在了樱花国呢。
他能做的,就是最大程度的保证月渎的人身安全。
沉默的气氛,让林昭觉得有些压抑。
于是,笑着主动打破沉默:“要不要我给你搓搓灰?”
“人家才不要。”
月渎跟被戳了肺管子似的,面色羞红的一口回绝。
开什么玩笑。
不知道什么叫做女为悦己者容吗?
在深爱的男人面前,她只想展露自己最美好的那一面。
一想起林昭给她搓灰时,搓出一根根大灰条子的辣眼睛画面,她就不寒而栗。
“刚才一不小心用力过猛,弄疼你了,我再给你揉揉吧。”
林昭有些不死心的继续提议。
月渎条件反射般的捂住屁股,连连摇头拒绝:“不用,我已经不疼了。”
“可是,你屁股上青了一大块啊,我给你揉揉,就能活血化瘀,很快消散的。”
林昭依旧贼心不死,盯着月渎翘臀的眼睛里都散发着绿光。
月渎见他一副色眯眯的模样,不由一阵好笑,忍不住揶揄道:“你现在可是我师父,就算有那个心,也没有那份力啊!”
林昭脸上的笑容一滞,咬着牙恶狠狠的道:“你瞧不起谁呢?等回头睡觉的时候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那我等着。”
月渎挑衅的挑了挑眉。
“好啊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小妞,胆肥了啊,竟然都敢挑衅你男人了。”
林昭牙齿咬的嘎嘣作响。
那一脸凶狠的样子,不但没吓住月渎,反而让她有些期待起来。
她之前对林昭的爱意始终无法达到满值。
是林昭毫不怜香惜玉的一阵蹂躏,才让她的爱意飙升,得到了升华。
嗯,懂得都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