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看向她,问道:“你和昭月公主很熟吗?”
清霜缩回脖子,心虚说道:“也没有那么熟啦,就是见过几面,说过几句话……”
她转移话题道:“你打听昭月公主做什么,怎么,你想通了,想当驸马了?”
陈长安摇了摇头,赵氏和陈文远,之所以想让陈长轩当驸马,就是因为驸马的身份特殊。
按照大宁的惯例,驸马不用科举,就能入朝为官,而且起步就是五品官。
虽然一开始,驸马只会被委任闲职,但只要经过一番运作,几年之内,便能进入朝廷中枢。
陈长安是科举状元,不需要被特殊对待,他入朝就是六品官,只要不犯错,几年之内,也能爬上五品的位置。
和驸马不同的是,驸马入朝就是五品,但升官很难。
陈长安入朝虽只有六品,但他是正统科举状元,不用立什么大功,就是正常熬资历,也能三年一小升,五年一大升。
而且比起驸马,他要更加的自由。
驸马少走的这几十年弯路,是用自由和尊严换来的,靠着公主上位,不仅背地里会被人看不起,平日在家里,都有诸多的限制,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女官看着。
有选择的情况下,陈长安根本不会考虑当驸马。
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对两女说道:“你们在这里再看看吧,我回去搬东西,今天晚上我们在新家吃饭,庆祝一下……”
陈长安租住的小院里,东西不多,无非就是几本书,几件衣服,还有四个丫鬟……
马车一次就能将他的家当全都拉过来,到时候,再让车夫去店里,把珍珠和翡翠接过来,一起吃顿饭,就算是庆祝他乔迁新居了……
陈长安离开之后,昭月公主看向清霜,还没开口,清霜便说道:“哎呀殿下,你对他那么好,就要让他知道啊,你总是默默地为他付出算什么,再说了,你难道要瞒他一辈子吗……”
昭月公主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应该看得出来,他对于当驸马很抗拒,像他这般随性洒脱的人,一定不愿意被皇家的规矩所束缚,我有时候会想,如果我不是公主就好了……”
……
陈长安回到南街的小院,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。
几个丫鬟也将自己的衣物细软收拾好了,和他一起乘坐马车回新家。
马车再次停下时,陈长安掀开车帘,率先跳下马车。
就在这时,另一辆华贵的马车,也正好在他的家门前停下。
陈文远下了马车,又伸出手,将赵氏搀扶了下来。
赵氏面如死灰,整个人无精打采的,虽然三皇子名义上要叫她一声姑姑,但三皇子的命令,她不敢不听。
想到一会儿她要对那个贱种道歉服软,她的心里,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搅动。
陈长安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陈文远和赵氏,目光微微一凝……
他们又来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