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兵有人被杀伤,而更多的则是云家的伙计和水军,龙枭在旁边指挥若定,而云朵则被土兵围住,艰难应战。
管家云中多处负伤,岌岌可危。
不怪南云秋冷漠,
是云家无情在先。
他从龙王府上救下云家头领和族人,若不是他,那天云族可能就被灭了。
可是,
云中竟然没有向幼蓉说实话,把天大的恩情抛诸脑后,
这种人就应该多遭点罪,多受点苦,才能长长记性。
而且,他希望规模能大些,场面更壮观些。
他像个算命先生,
这一卦真灵验!
从东头奔过来大队人马,云家头领得信后带着土兵匆忙赶来。
而同时,
西边也杀出一彪人马,龙头领等候多时,等的就是对方头领。
云头领本来是来讲道理的,还想双方先评评理,
结果龙家父子早就商量好了,来此就是为了做个了断。
能动手就不动口,
是龙家一贯的打法。
龙头领见女儿被围困,亲自带人冲杀,怎料龙家人多势众,士气高涨,根本无法突破,反而被对手截住厮杀。
龙枭见状亲自上阵,提刀直奔云中。
云中本来就被团团围住,精疲力竭,冷不防遭受偷袭,后背被砍出深深的血口,惨叫一声滚下斜坡。
“打得好!”
龙家土兵爆发出猛烈的喝彩声。
云家士气低落,只有招架之功,没有还手之力。
云头领心神俱疲,没想到云家的末日来得如此之快,如此突然。
如果龙家愿意,
他愿意割地赔款,只要能保住家族就行。
看架势,
龙家并没有这个打算。
只恨自己利欲熏心,目光短浅,为了土地为了山林,当初和龙家联手杀戮了卢家,现在报应到了自己家头上。
真是欲哭无泪,追悔莫及。
“去死吧!”
龙枭乘胜追击,撵下斜坡,高举钢刀兜头砍下。
云中惊恐的闭上眼睛,等待末日来临,却听见咣当一声,
龙枭的钢刀遭受重物突袭,改变了方向,人也重心落空,摔倒在深塘旁,差点落水。
“是谁偷袭老子?”
“是老子偷袭你小子。”
南云秋感觉合适的机会到了,飘然落在阵前。
所有人都放下了兵器,眼瞅着南云秋,
同时在问:
是天外飞仙吗?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?
吃了豹子胆了,敢和龙枭过不去。
而云朵则瞪大了眼睛,
他不是南大哥吗?
龙枭满身脏土爬起来,
钢刀怒指:
“你是什么人,敢染指龙云两家之事?”
“我是过路的,路见不平,当然要说道说道。至于你们两家的事,我没有兴趣。”
“不平之事?她杀了我龙家人,证据确凿!”
南云秋指着地上的尸首,
侃侃而谈:
“我在莺湖脰游玩,见到有位年轻人,年纪和身长和我差不多,还带了个姑娘,都来自中州,我们还攀谈了两句,对方告诉我他姓魏。”
龙枭忙问道:
“姓魏?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们便分别了,结果刚回到客栈,就看见这些黑袍人杀气腾腾,
我很好奇,便爬到客栈顶楼观望,亲眼看见他们在追杀姓魏的年轻人,双方发生激战。
后来听说姓魏的死在山谷,杀手也被打死很多。
所以,
他们根本不是这位姑娘所杀。”
云朵感激地望着南云秋,转而对龙枭怒道:
“这下你清楚了吧,黑白不是那么好混淆的。”
龙枭目瞪口呆,好不容易捏造的罪名就要告吹。
他也不清楚这番话到底是亲眼所见,还是编造的故事,但不管怎么样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
“胡说八道,他们都是我龙家的巡山护卫,怎么可能是杀手?”
南云秋冷冷道:
“你们龙家会雇佣道士巡山吗?”
他挑开一具黑袍,
果真是道士的打扮,两方人马齐齐咋舌。
大楚道士地位很高,信徒不计其数,颇受尊崇,
从来没听说道士干杀人的粗活。
“如果龙公子再坚持说这些人就是你的手下,那就是你们龙家杀死了姓魏的兄弟,可别怪我告官了。”
“那你得能活着出去。”
龙枭理屈词穷,气急败坏,陡然亮出兵刃便要杀人灭口。
南云秋随即应战,避开刀锋,反手来个横扫千军,
龙枭贴地翻滚,躲了过去。
双方土兵再次大开杀戒,但是士气明显受到影响,双方战成胶着之态,
龙头领有点坐不住了。
他好不容易和龙彪策划出这个借口,准备一举端掉云家。
奇怪了,
事前并未揭露死者的身份,这家伙怎么知道是道士的呢?
同样疑心的还有云朵,
南大哥和幼蓉萍水相逢没几天,竟然愿意为她卷入生死厮杀,的确令人讶异。
她更可怪的是幼蓉的表现。
魏大人不见踪影生死难料,而幼蓉却云淡风轻不当一回事,晌午相见时笑得还很灿烂。
究竟是怎么回事?